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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说到童年记忆常会惹得亲友们阵阵哄笑

时间:2017-03-27 12:57
 
最初的记忆
       从前,说到童年记忆常会惹得亲友们阵阵哄笑,再加上我从小幽默顽皮,从来就没有人相信我说过的所谓记忆。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关于记忆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谎。
      我的童年记忆一直可以追述到襁褓岁月中的摇篮,我最早的记忆不是出生伊始的南方,那个长江边上的城只给我留下了幻想驰骋的依据,我回忆不出那个多水的城市。我的记忆没有那么早,两个月的事我好像还没有记忆,但是大约三个月以后,我开始了我的记忆,我最早的记忆是北方农村那最朴素也是最荒凉的屋脊,那时候我还应该是个婴儿,爸爸妈妈都到生产队出工去了,我一个人躺在土坯砌成的火炕上,在一次次的醒来、睡去的反复循环中,演绎着等待母亲的焦灼,身体被一些衣物压盖束缚,唯一可以自由的眼睛面对的是我每天别无选择的空间,我能见到的除了四周的环境,看的最多的就是我家的屋顶。
 
       无数次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睛望着头顶上松木杆和芦苇编制的屋顶,就那样一个人孤独地躺在自己的那方世界里。我可以自由地摇头、自由滴用目光巡视四周,起初还没有翻身的能力,但已经有了那样的欲望和勇气。俗话说,小孩子三翻六坐,我真切地记得我一次次的努力翻身,失败再失败,然后是一次次地醒来睡去,也许只有一次次地睡觉,才能排遣我心中的寂寞、一个婴儿的寂寞。
       有时候后在那样的寂寞中,我会用尽所有的听力, 揣测、感知屋外的世界,听漫步的风走过窗棂,听麻雀之间的窃窃私语,听临近中午的公鸡一次次的鸣叫、吵闹。然后用眼睛仔细地观察屋顶,以及一切与屋顶相关联的一切:墙角、镜子、年画、还有墙面上那么多漏过雨后,留下来的灰灰花花的印记。墙上那么多花乱的印记给了我很多模糊的幻想和梦境,每天我都是在幻想中醒来,梦幻中睡去,那时候的记忆总分不清梦里还是梦外,现实与梦幻的界限模糊,也许有人会问,几个月的孩子能梦见什么,我想那时候的梦境还真的不会太丰富,无非是白天见到的形象情节等变形后的升级版,内容或许缺乏逻辑。那时候我的大多时光是在等待与期盼中度过的。睁开眼睛,窗外太阳照着平静缓慢的时光,麻雀们叽叽喳喳,在南当院的柿子树上蹦蹦跳跳,落下又飞起;临近中午街上多了许多声音,公鸡的叫声也越来越高亢悠长。那样的光阴,安闲而混沌,我大睁着眼睛,饥饿慢慢爬上肚腹。那时候我所有的期盼就是妈妈推门的声音,和她细碎的脚步声。我会在一次次无望中迷睡,也能在她轻微的脚步中苏醒。母亲的声音可以轻易地将我从梦幻中唤回到现实,几个月的时候我早已经能辨别母亲的声音,母亲的怀是我全部的希望、全部的幸福。等待母亲回来那份温暖,那份记忆深刻持久。
 
        大约五六个月的时候,亲友们聚在一起,我在家人与客人之间被他们传递着,有时候还被抛起来很高,我在空中体会着那份恐惧与惊险,记得在那些传递的人群中我最喜欢的就是那些老太太,在我眼里、心里,只有那些年长的妇人她们的面目最慈祥,她们的怀抱最有安全感,那种对老太太的喜爱一直持续到我上小学的时候。今天想想也许是那些年长的妇人从来都不曾给我恫吓、与过分的戏闹,她们从来不把我抛起来,而且她们抱我的时候最安静稳妥。可能是这个缘故才让我最喜欢老太太。而在所有抱过我的人中最不安全、最不舒服的就是姐姐抱我的记忆,在她的怀里我的腰常常被扭得很痛,我几乎是调动全身的气才免于常常被闪折了腰,心理上的不安全感就更是难忍......
        我还清楚滴记得一周岁左右、会走路前的一些事,我面朝南,趴在炕上两条腿垂在炕沿上,大胆滴试探,然后在小心滴收回,无数次地反复,也不知道哪一天我真的下来了,虽然第一次被摔了个仰面朝天。面对那样的挑战与刺激,我的勇气总是那么足,胆子总是那么大,一次成功地下炕 让我感到特别的兴奋和成就感。再以后就是在院子里跌跌撞撞地学步,我特别爱听大人们的夸奖,我会把站不稳的步子走得飞快。那时候刚刚学会走路的情景,今天想来遥远的恍若隔世,那个时候的乡村街静谧安好,有着今天难以想象的的宁静。
         三岁以后我已经注意到了季节的变迁给人带来的诸多变化,敏感到了秋风、秋叶,注意晚上天上的星星、月亮,喜欢晚霞的灿烂。我还会问大人,树叶怎么会掉下来,雨怎么会在天上飞?大人们从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会说你这孩子怎么净问这些奇怪的问题。 
        到了四五岁的时候我开始跟大一些的孩子们去街上玩,那些宽窄不齐的乡村街那么安静,偶尔的一声驴叫,能从村西头传到村东头, 没有灰尘的翻飞,没有汽车的喧嚣,家里也没有严格意义上的玩具.一只碗、一个破茶杯能从早上玩到中午在沙堆里扣来扣去。
        记忆中的春天总是很美,每年的早春到来时我和哥哥姐姐们一起去爬村北的小山,那时候家与村北的路显得那么长、那么远,山那么高大,山顶上的羊肠小道蜿蜒曲折,上去都很难,小道边零星散乱地长着“羊犄角”“羊妈妈”,那是当时不多的、有少许甜味的野菜,也是野菜中能即挖即食的上品。哥哥姐姐们一般挖下来当时舍不得吃下,更多的时候我也只能是自己找到了才能获准马上吃掉。那个年代我们已经都能吃饱饭了,挖野菜多半属于游戏,或者是给家里养的小兔子做食物。估计这个时候我已经到了至少六岁。
   我家对面是村里著名的老纪家园子,园边,高大的白杨树至今还在记忆的秋风、夏雨里哗哗做响 ,树下低矮的围墙上,每到夏秋季节到处都爬满了蓝色的牵牛花。立秋以后园子里的多穗高粱,已经秸秆丰满,我常偷偷地折断一些,做自制的甘蔗偷食美味,黄昏里看成群的麻雀呼啦啦飞进高粱丛里。雨天我也很不安分总爱顶着雨花出来感受它带来的爽利、缠绵,这种习惯一直延续到三十岁左右。
      到了七岁上小学经历了校园里难忘的苦辣酸甜.....哪个时候即便是记忆最晚的人也开始了自己的记忆,那以后的记忆也就更丰富多彩,但是我最难忘,也是最愿意珍藏的偏偏是那段不被别人承认,甚至是常常被别人取笑的那段最初的记忆。
         最初的记忆像早春里星星点点的野草昭示着她最初也是最少的珍贵与新奇,遥远而亲切,朦胧中带着甜蜜,最初的记忆也是最初的一段生命,那段生命灵魂的伊始,常常在我熟睡的时候安静地回来,成为了我不灭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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